狐九(.゚ー゚)

我不管!这就是骨科糖!
老零这一脸自豪的表情真是扑面而来的痴汉力(
好好好知道你是凛月厨了你弟弟世界第一喜欢你下一个

【零凛】自以为是 下(完结)

-哨兵向导paro

-上篇求戳头像

-依旧绝赞ooc



朔间零根本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朔间凛月居然会接受自己的会面申请。

更不用说自从朔间凛月学会运用控制向导的感知能力后,朔间零就再也没能在塔里“偶遇”过朔间凛月。

在躲猫猫方面,向导本就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只要在向导的范围内,每个人的情绪波动都逃不过向导的感知。那渴求着希望见到自己的愿望这种剧烈的情感怎么会逃得过朔间凛月的法眼。

不过,朔间零偶尔也会动用一下自己作为部长的私权,让自己成为传达knights任务的直接上司这种小事还是办得到的。

 

作为梦之塔的哨兵部部长,他的人生大事自然也是被无数人所关心的,然而本人却完全违背了吃瓜大众的愿望。

并且每天都以不服从登记部的安排惹怒其部长莲巳敬人为乐

 

虽然对方自从过去自己某日特意搞了把枪用他最讨厌的豆子当做子弹一顿连击后就拒绝与他交流,更不用说那一去不复返的友谊巨轮了......

 

十年前原本与平时无异的一天,朔间零却突然作为一个哨兵觉醒了

从此他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突然爆发的五感暴走差点造成整个人的崩溃。

 

原本对于普通人轻不可闻的写字声此时在一个刚觉醒的哨兵面前都仿佛一阵阵连续不断的响雷不断地在脑中耳道中鼓膜中撕裂,就连灵魂都仿佛都被震得疼痛地颤抖。朔间零在这一片震耳欲聋中痛苦的撑着头,努力看清这个不再熟悉的世界,身体却在座位上无法抑制的摇晃。

不能控制。

周围同学担心的声容仿佛都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般,整个世界都晃动成了一片漩涡,而自己就是处于漩涡中心的一叶孤舟深陷其中束手无策。

 

幸好,当时深海奏汰正好因为调查任务而转学进到了和朔间零同一个班级。

作为一名哨兵,深海奏汰当然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在全班的喧哗中,平时一向电波pukapuka的他也马上振作,拒绝了担心的老师和其他同学,找了个借口以对方突然身体不适帮忙送去保健室将朔间零带离了教室。

当然这种“病”,就算送去保健室也没有什么用。

深海奏汰将原本背着的朔间零轻轻的放在楼梯的拐角处,幸好上课时间楼梯里也并没有人。然后将口袋里随身携带的向导素拿出直接朝朔间零的颈后扎去。

  

简单粗暴,却一针见效。

 

能够抑制哨兵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当然是向导。

 

未结合的哨兵一般都会随身带着向导素,防止因为没有向导的及时安抚而容易造成的信息过载或五感暴走。但因为向导素服用过多会对其产生越来越大的依赖性和需求,所以塔方面还是建议哨兵最好还是能够与向导结合,虽然伦理上也不能强行将那些相爱的哨兵们给分开。

平时哨兵只需要服用胶囊状的向导素,尽可能的缓解需求,但对于朔间零这种情况,也只能使用最简单粗暴的注射法才能在惊动更多普通人之前解决这一事件。

本来哨兵的觉醒是逐渐开始,渐渐地五感开始加强。像朔间零这样加强的简单粗暴的,也只能说明他的能力过于强大再加上出身普通家庭,并不会有人教他如何逐渐控制加强的五感。在累积之下,最后造成了危险的暴走。

 

等朔间零清醒后,已经是夕阳西下的黄昏了,逢魔之时的余晖红的妖艳,投射到室内将朔间零的影子拉得诡异的细长

一直陪在朔间零病床遍的深海奏汰见他清醒过来无大碍,暴走被暂时安全的抑制,便安心了下来,呆毛也重新直立回了头顶。

然后他详细的向朔间零说明了这个隐藏在普通社会背后的世界,包括什么是哨兵什么是向导什么是塔,以及一名哨兵,如果要避免过载暴走的情况除了接受塔的专业训练,定时服用向导素之外就是就是听从塔的安排找到向导获得安抚,不结合的哨兵的向导的能力总没有结合的更加稳定。特别是像朔间零一样实力强大的人,从他的觉醒时显露出的实力就可窥见一斑,塔绝不会允许这么强大的一个人就这么单身着。

塔虽然能够同意哨兵间的结合,但这也仅仅是建立在两者相爱同时向导数量本就远小于哨兵的基础上。

但一名哨兵却不能够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除非你失感无法再承担一名哨兵的责任,才能够退役回到普通的社会。两个根本就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又能怎么才能在一起。无论是看到的世界还是不得不肩负着的责任都拥有着天壤之别。哨兵和向导的工作更加危险,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只会给对方带来困扰。

 

所以朔间零选择了离开。

 

朔间零一直都明白,他对自己的亲弟弟朔间凛月所抱有的感情,绝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亲情所能描述的

 

朔间零一直都爱着他,不知何时这份感情发生了变质。

 

每次看着弟弟满溢着信任地投入自己的怀抱,头发蹭在自己的颈窝处痒痒的。凛月舒服的眯起眼睛的样子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只对最亲近的人收起利爪翻身露出柔软的肚皮。

这一切能够感受得到弟弟对自己的全身心的爱

但自己想要的爱却和凛月给予的不一样。

 

如果能够拥有他该多好。

想看他因为自己给予的快乐而沉迷,眼角因为情欲染上绯红。凛月也许会皱着眉头眯着眼睛失神,用并不大的力气无力地试图推开自己,但这并造成不了任何困扰。顺势抓住弟弟的手单手将其禁锢住,然后另一只手就可以好好摸摸自己的弟弟,揉乱他的头发,看着因起起伏伏而垂下的头发更加凌乱,掉下的发丝遮住那双与自己一样艳丽的眼眸,星星点点的光芒闪烁其间。

看着他因快感不可抑制的向后仰去,如天鹅引颈露出那雪白的皮肤。然后一口咬住他的喉结,细细密密的吻从脖颈一路留下到锁骨。听着他因为自己肆虐而像子猫一般的哭叫,喊着朔间零的名字

 

 

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了。

 

而这份无望的情感,原本在自己成为一名哨兵就打算摧毁了。将其掩埋在心底的最深处,不去想不去看不去触碰

但爱情是无法抑制的,每次压抑只会爆发为更强大的欲望。弟弟依旧还是个孩子,性格上仍单纯的像张白纸,所有念头都像是在玷污这份信任。当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朔间零更加疏远弟弟。连每次休假回家时,都会尽量避开与弟弟的亲密接触。

不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卷入危险。朔间零有自信在塔里没有几个比自己更强的,但一旦有了朔间凛月这个弱点,朔间零没有这份自信能够保护好自己最爱的人。

正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不能让他置于任何的风险之下。

 

  所以当朔间零听说朔间凛月居然觉醒为一名向导的时候,哪怕自己并不想承认,但当时的自己确实是高兴甚至是狂喜的。

 也许有这么一种可能

 一种自己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的可能

 

 虽然弟弟因为自己破坏约定而开始讨厌自己,不愿意再接近自己也没有关系。还有时间能够让自己来弥补过去所破灭的一切。

 

 朔间零忐忑不安的坐在了直通21楼会面室的电梯里,窗外的风景拉成线条飞速向下逝去,擦得透明的玻璃上可以隐隐约约反射出自己的样子。

身为亲兄弟,自然长得也是有7分像的,同样艳丽的红眸黑发。小时候两个人只要并排放在一起说是兄弟,一定是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但朔间零的眼睛比起朔间凛月要更加带有攻击性,朝上挑的眼角透出无限的魅惑与性感。而朔间凛月则眼角略微垂下看着无辜,总给人一种仍是孩童的感觉,再加上常年保持着能坐不站能躺不坐的宗旨,朔间凛月看着比其他孩子更要瘦弱纤细一点。

啊——!现在不管什么都只能想到凛月。朔间零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甚至想自暴自弃的蹲在电梯里不走了。明明是自己提出的申请,明明是自己不愿意放弃那可能成真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面对的最后关头,没想到最紧张的也是自己。

 

不管再怎么磨蹭,从电梯口到会面室的距离也只有短短十分钟。

这可能是朔间零度过的最复杂的十分钟。哪怕是一个人任务时,为了拖住敌方组织而一个人深陷其中,不得不同时面对五名哨兵拖延时间等待塔的支援时,仿佛也没有现在难熬。

 

“啊,零前辈,这里。”站在门口垫着脚四处张望的衣更真绪一看到朔间零便朝他打招呼,尽心尽责地说明着情况,“凛月已经到了。这次安排的房间是最普通的那种,没有任何监视也没有时间限制,你们聊好了只要按门里面的按铃就行。”

“啧,真不知道为什么英智要求给你们安排的是这种房间。”莲巳敬人靠在墙边不耐烦的推了推眼镜,“你们可不要像之前濑名泉和游木真见面那次,直接激动地冲过去把人家向导给吓了一大跳。出现这种事我们登记部也是要负责的。毕竟是珍贵的向导。”

“不过现在濑名前辈也和月永前辈在一起了,两个人也很适合的样子。”回想起最后来提交结合申请意愿的濑名泉,衣更真绪仍觉得有些牙疼。

  哪怕是个路过的哨兵,都能感觉得到这个一向傲娇的哨兵满脸的幸福。

  啊,都可以看到背后旋转的小花花了

 

登记部就这点不好,总是被一对对新人秀恩爱秀到爆炸

 

心疼仍散发着单身狗清香的自己

 

“......麻烦你们了喏。”朔间零听到天祥院英智的名字,眼皮不由得一跳

 

这人不会因为有趣又搞事了吧。

 

就算会搞事也得去了啊!朔间零按下了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

 

看到房间里的样子,就算是朔间零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就算原本准备了两打草稿的开场白现在完全没有了用处。

 

这可真是......太朔间凛月了

 

就在等待朔间零迟到的几分钟里,朔间凛月选择蜷在了沙发里睡觉。一会儿就已经睡得香甜。

不愧是天祥院家赞助的家具,舒适度确实是一等一的。

桌上摆放的巧克力被拆开来吃了一半,就这么放在了桌子上。巧克力细微的香甜不动神色的钻入哨兵的鼻腔。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属于朔间凛月的信息素的甜甜的奶油味也被无限放大。

虽然未引发结合热的向导的平常信息素不带有任何吸引哨兵欲望的能力,但朔间零依旧感觉自己被这香味所蛊惑,就连五感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气味的包绕下似乎有些失调了,简直快要沉浸其中。好像有什么小爪子在心底一下一下的挠着,挠的人心烦躁动不安。

 

显然现在并不是一个让眼前的小懒猫安心熟睡的好时机

 

朔间零轻轻走了过去想拍醒这只蜷成一团的小懒猫,但却在接近他的一步远处,熟睡的子猫就张开了他那清澈的眼眸,原本放松的姿态也在清醒的一瞬间进行了调整转为了随时可以进行攻击的姿态,双手贴近沙发可以瞬间起身发起进攻

 

是自己忘了,现在的朔间凛月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

 

只要一名向导不是失去意识,他的领域都是会张开着的。更何况是一名训练优良的向导,被称为豪强组织knights的策略家朔间凛月,察觉到有人的靠近开始防备也是再理所当然不过。

 

朔间零这时才恍然意识到这件被他忽略了的事实

 

面前的人已经不完全是小时候一直跟着自己身后的不管闹多大的脾气只要自己摸摸头就能不计前嫌重新朝自己露出甜甜的笑容的小孩子了。

 

“凛月,抱歉,是吾辈迟到了。”朔间零假装忽视了朔间凛月对自己的防备,弯腰还是揉了揉朔间凛月的头发,朝他伸出手。

 朔间凛月没有说话,错开了他的手,自己撑起身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看着对面的沙发。朔间零知趣的没有去讨骂,转身去乖巧地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一时有些冷场,朔间零看着一桌之隔的朔间凛月。

 

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弟弟了。

他看上去长大了些,但仍显得比同龄人更瘦些,都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好好吃饭。该不会把平时吃饭的时间全部拿去睡觉了吧。

  啊!我弟弟还是那么的可爱,世界第一可爱!内心的小人比了个大拇指开始后空翻原地打滚疯狂打call吹小喇叭了。

“混蛋臭虫你在想些什么,怎么突然就兴奋起来了。”朔间凛月一脸嫌弃,甚至还付诸于实践的往远离朔间零的方向挪了一挪。

 

感受情绪是一名向导的本能。但朔间零作为一名顶尖哨兵,居然没有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情绪。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相性率所带来的结果吗?

 

“唔......吾辈在想,自己的弟弟真是长大了呢。”

好吧,确实没有说谎,保留一半实话才是最有说服力的谎话。

 

朔间凛月显然对答案并没有很大的兴趣,懒懒得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窝在了沙发靠垫里,沙发背上一只雕枭抖了抖将蓬松的毛将仪表梳理整齐,亲昵的往朔间凛月身上蹭。朔间凛月对对他撒娇的精神体采取了忽视但不拒绝的态度,雕枭蹭的是更加开心了就差叫出声。

虽然哨兵的精神体为了追求精神的安宁会对向导非常亲切,但是雕枭这混蛋不是一向高冷的夜行猛禽吗?要知道过去塔里从来没人能在除了任务以为的白天看到它,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有点羞耻。毕竟精神体也算是哨兵本人的情绪反应之一吧

.......

见弟弟并没有开口的打算,朔间零只好向前支起了身子,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凛月......你明白这个会面是为了什么吗?”

“你是在质疑我作为一名向导的基本知识储备吗?”朔间凛月古怪地轻笑了一声,好似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话题,伸手将旁边那只不再高冷的雕枭嫌弃的挥走,雕枭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扑打着翅膀消失在了空中回到了朔间零的意识云中,“你作为一个哨兵对一个向导在登记部要求会面,除了希望结合之外还会有别的原因吗?”

“那......凛月.......你”朔间零没有说下去,微微低下了头,视线驻扎在了裸露在空气中的巧克力上。

“虽然我答应有部分原因是小~英催的烦,但是我也确实有想问的问题。”朔间凛月虽然保持着窝在沙发里的姿势,但眼神却透露出了认真。

朔间零不得不端正姿势试图抢答:“凛月,对于当时抛下你一个人来塔里确实是我的不对,我......”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朔间凛月不耐烦地咂了声嘴,朔间零瞬间回归乖巧的坐姿表示自己没有任何企图不会再做任何会让弟弟不开心的事情。

见朔间零闭嘴,朔间凛月才继续说话

“朔间零,你是不是喜欢我。无关兄弟”朔间凛月抬眼,凛冽的气势在不知不觉中弥漫开。

“..........”朔间零只沉默了一小会儿,便微笑着回答,眼中满溢着全是这世界最温柔的情感,“是的”

“那一切都讲得通了,你不用说话了。”朔间凛月在心中稍微梳理了一下,了然的放松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斜靠在一边。

是的,自从认识了Leo他们加入了knights,自然也是听说过朔间零的事情。听说朔间零进入了塔之后,从未接受过任何向导的会面,无论是塔安排的还是向导自愿要求的。这么坚决的态度真是哭碎了无数向导的心。

“别人问他为什么不去按照安排会面,他就说他还没放下之类的。”和朔间零一个班的月永Leo趴在地上回答着朔间凛月的疑问,一边手也没有停下画着音符很是忙碌,“难道是哨兵特有的电波?!啊——inspiration来了!他一定是被宇宙人传授了什么经验!!!看来又能写出名作了!!!!!这么完美的旋律我真是个天才啊!”

后面的记忆就是一旁围观的末子叫嚷着这张白板要写满了啊啊啊啊啊然后旁边的濑名泉就拎起月永leo一把丢到另一块白板上阻止他的音符涂满整个地板。场景过于混乱,朔间凛月选择闭目养神来忽视,脑中却循环着月永Leo的话。

两个傻子

朔间凛月收回了回忆,重新看向了面前的朔间零

 

“.....凛月,我爱你,我知道现在才说这些有点迟,但是......”朔间零有些着急。

“我知道。”朔间凛月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朔间零的沙发前。由于高度差,朔间零不得不仰头才能看着面前的人,“但是为什么你不问问我的感受,我的想法,不仅自顾自的破坏了约定,甚至都没问过我,自以为是地做了一切的决定”

“凛月,我.......”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

朔间凛月看上去情绪有些失控,说话时的音调不由自主的拔高。他一把把朔间零狠狠的推倒在了沙发少,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掐在了朔间零的脖子上收紧了双手,无动于衷目视冷漠地看着身下人略带痛苦的表情

“你为什么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所有的一切感情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你为什么都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等你或者跟你走就离我而去,徒留我一人像个傻子一样怀抱根本就不可能有的希望。”

“你以为在你不在的那几年我是怎么度过的?”

这几句话仿佛用尽了朔间凛月的所有力气。在说完之后他只是一下一下深深的喘着气,眼角有些发红。

一向自制的朔间凛月第一次失去了冷静

一双手缓慢但坚定的抚上了仍在颤抖着的人的背部,安抚性的轻轻拍了几下。虽然窒息感让自己有些不适,但朔间零还是一片平和宠溺地看着心爱的弟弟

 

“对不起,凛月,是我错了。”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把你当成个孩子来对待。你已经长大了,我应该和你一起承担这一切的。”

“所有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哪怕是我的生命”

逐渐冷静下来的朔间凛月轻轻松开了自己的手,但仍放在了朔间零的脖颈上,感受着手下生命的温暖与搏动

 

“我不会原谅你的。”听到朔间凛月对朔间零的最终审判,朔间零虽有心理准备,但心中还是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有什么东西扎的内心生疼。

“但是你还可以有一辈子来补偿我这几年缺失的时光,做好心理准备吧”

突然有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世界。朔间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先于意识已经一把将准备说完就跑的朔间凛月拉了回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额头轻轻靠上了对方的,两人的头发和吐息纠缠在了一起,鼻尖亲昵的来回触碰。

“凛月,我爱你。”低沉气音在耳边念叨出的情话回响在了心底,像一把透明巨斧,一下一下将那个那个被封闭了许久的开始积灰的小盒子给砸开,重新有光芒从中照射出,照亮了整个心脏。

“我知道,混蛋臭虫别再说了。”朔间凛月别别扭扭的别开了脸,但并没有挣开这个失而复得的怀抱。

 

不对等等

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

朔间凛月震惊的用一种看变态的表情看着身下的人

“呃......凛月,你要不要快点下来。你再不下来可能就不太好了”如果不是正抱着朔间凛月,朔间零此时真想捂着嘴嘤嘤嘤的跪到角落,我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明明刚刚气氛那么好的。感觉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

“......我还是报警吧”朔间凛月用平时根本见不到的速度飞身跳离沙发,把出门通知的铃按成了电报

“小凛,你们好了吗?结果怎么样?”在门口焦急等待的衣更真绪问题连发,这紧张的情绪是怕他们一言不合就互殴打起来吗?毕竟以前两个人可是物理意义上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紧张关系。

朔间凛月看着这个一直像老妈子一样关心着一切的幼驯染淡淡地笑了。这些年都未出现过的安心感充满了整个人的胸腔,就连一呼一吸都有愉快地物质穿梭其中。

衣更真绪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在他惊呆的目光中,朔间零又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朔间凛月的手

“我同意与朔间零的申请。”

也许以后两个人会吵架,会遭遇挫折与困难。但他们会在一直在一起克服。过去的伤害无法消失,但那也是属于两个人宝贵的过去。

 

 

 

 

 

 

 

 

 

拖到现在也真是的(疯狂扇巴掌.gif

第一次写了字数破万的短篇也是美滋滋,夸夸自己www

感谢不离不弃看完全篇的小姐姐们!(胯下比心.jpg

甚至还想摸个狮心的番外(

但我觉得拖延症还是会安定的阻拦我的双手(前途渺茫x

(打了个狮心tag断下后路)

期待节分♪


【零凛】自以为是(上)

哨兵向导paro

-上下完结预定

-有一堆私设(。

-结局一定HE

-有年龄操作,栗子比老零小不止1岁

-会有奶次和其他梦之咲学生出没

-ooc预警

 

 

  “作为一名21世纪的合法向导,我有义务再次提醒你朔间凛月君,每个成年的向导,都需要在介绍所里登记并且每个月进行一次与相性高哨兵的会面。”

  

  梦之咲塔的向导部部长天祥院英智面色淡然的拿起面前的茶杯,红茶的热气带着上品特有的芬芳萦绕在鼻尖,湿润了靠近的皮肤,而面前的黑发少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蜷缩在白色有着镂空花纹藤蔓的高脚圆桌下不为所动,身后一只白色的雪豹趴在自己的主人身后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天祥院英智抿了一口红茶,散发着隽永香气的略带苦味的液体带着温度流经食管温暖了一路,他满意的抿了抿嘴
  
“要知道这可是和你相性95%的哨兵,塔里已经很久没碰到过这么高的数值了,这真是把我们的登记部给高兴坏了。

“而且对方作为哨兵部的部长,无论是实力还是外貌上都是最高。但我作为向导部的部长一定是以你的决定为优先。保护我们塔里的向导,无论是法律上还是情理上都支持我这么做。”

“不过登记部的衣更真绪会不会被上面的莲巳敬人给烦死就不知道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朔间凛月终于舍得抬起了他的头看着他们的部长,猩红的眼瞳微眯透露出些许的不满,语气却还是带着和相熟之人聊天时的撒娇

   “小~英前面嘴上说着好听,最后不还是威胁。”

   “哪有,我可是真心诚意的给你分析了一下利害而已呢☆。”

   “......我怎么觉得自从你和你的哨兵在一起了之后你们说话的画风越来越像了”

    “可能吧”

  天祥院英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将精致的茶杯放回了桌上,微微弯下了腰方便自己与脚边的挚友对视,“不知道你和朔间零有什么仇什么怨以前认不认识,不过至少仅仅只是会面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朔间凛月没有说话,默默地从桌子下爬出坐在了椅子上,天祥院英智为他也满上了刚泡没多久的红茶。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朔间凛月脱去了先前那份慵懒,认真的看着他。虽然面前的人有着天使一般纯良的面容,看着他的天真的笑颜仿佛可以把所有的罪恶都洗涤干净一般。

  但那毕竟是向导部的部长,人称梦之咲的皇帝的天祥院英智。光有容貌手无一定的策略与手段是永远也无法坐上最高位的皇座的,同理哨兵部也一样。

  “不知道。”天祥院英智双手交叉撑在桌面脸靠在了手上,朝着朔间凛月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我只是希望你也可以不错过什么。”

  “像你一样?”朔间凛月放下了先前略带防备的姿态,整个人瘫在了桌子上,冰冰凉凉的大理石桌面抚平了因为先前的紧张所带来的微热。

  “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天祥院英智起身,傍晚的阳光已不再灼热,擦肩而过的风带起了做工考究的长风衣的下摆,“虽然是初秋但这风对于我也有些不适合了,再不回去可是要被说了。”

  “何况我想说的也已经说完了。”

  “如果你之后还想像个鸵鸟一样逃避现实一辈子处于没有伤害自己的事物的安宁中,那我也无所谓了”

  朔间凛月保持着趴着的姿势看向了天祥院英智注视的方向,一只白鸽正乖巧的站在花园露台边缘的栏杆上,一脸呆萌的歪着头看着这边。

 

 突然很愤怒

 

 毫无防备受到了脱团狗的一万点暴击

 

 怎么办突然很想胖揍秀恩爱的上司怎么办在线等

 

 甚至也打不过他对象【划掉】

  

  朔间凛月当然认识朔间零,虽然他的个人简历里的家庭背景写的亲人只有父亲和母亲,平时也整天仿佛没骨头一样黏在衣更真绪身上说是他的唯一的亲人。也得亏幼驯染是个老好人,虽然是个向导也因此锻炼出了不错的肌肉和体力。但事实上他却还有一个货真价实的哥哥,亲哥哥。

  只知道有一天下午照常醒来,所有的物品都放在原地。唯独他最爱的哥哥不见了踪影。

  

  朔间零没有给他留只言片语就这么消失在了朔间凛月的世界。

  

  朔间凛月曾经去找过朔间零。他问了父母,父母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了出国留学了,并且让凛月不要再去找了。

  然后他跑遍了哥哥可能在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他认识的每一个哥哥的朋友还去了哥哥的学校找到了他的同学们,却都没有人知道哥哥去了哪里,连学校也都正式休了学。

  最后朔间凛月从哥哥曾经的同班同学兼好友深海奏汰的带有奇奇怪怪的语气词中经过信息筛检得到了和父母一样的答案。

  “puka~puka~不用担心,总有一天你们会再见的。”拥有着海洋色头发的学长不知道从哪里刚爬出来,还浑身湿淋淋,头发还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水,变成半透明的白衬衫就这么黏在了身上。头顶上不知为何还悠然自得的趴着一只小小的乌龟,明明是这么奇怪的画面却没被任何人吐槽,可能是因为太奇怪大家反而都习惯性的忽视了吧。

  他说的这话在世人看来也只是普通的安慰人的话,可能因为学长一直以来的不可思议的氛围却让朔间凛月谜一般的想要去相信。

  

  但无论如何,朔间零抛弃了朔间凛月,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

  明明以前说好了会和凛月永远在一起的。

  朔间凛月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一个人拉的斜长。这一次,没有那个左手拿着碳酸饮料右手为两个朔间撑着大黑伞却依旧满脸高兴与满足的人站在他的左手边和他一起回家了。

  

  没有人会料到几年后的一个中午,朔间零毫无征兆的就回来了,带着朔间凛月所不熟悉的气息

  他回家也只是同先前告知会回家一趟的父母简单聊了几句,拿了点东西就打算想走。

  意外的是,在这个正常的朔间家的人应该处于熟睡之时,可能是感觉到什么的朔间凛月突然醒了过来,本想下楼去厨房摸点碳酸饮料解决一下刚睡醒干灼的喉咙,却意外看到了本该不在这里的人。

 “哥哥!!!”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一看到朔间零,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双腿便不受控制的向哥哥冲了过去

  

  这不是幻觉!这真的是他的兄长!

  

  如果是在过去,朔间凛月此时一定能够获得一个拥抱,感受着内心也被填满了的温暖,把脸埋在哥哥的卡其色的毛衣里,这样从鼻尖到胸腔都能充斥着属于哥哥的好闻的味道。然后他最爱的兄长会撩起他的刘海,温柔地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个亲吻。

  

  本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但这次朔间凛月却被朔间零推开了,阻止了这个原本毫无疑问的拥抱。

  “对不起了,凛月,我必须得走了”朔间零只是摸了摸弟弟的头,就重新拖起了行李箱,甚至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弟弟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家门,只剩下朔间凛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口,徒留一室的冰凉,只有刚从冰箱里拿出的的碳酸饮料表面结成的水珠安静的向下滑落再无声的摔碎在地上留下了一滩难看的水痕。

  朔间零没有看到朔间凛月的眼神一瞬间有多么失落,仿佛有什么在此刻静静地死去。
  朔间凛月也不会看到在转身后朔间零其实是压抑了多大的冲动才没有去抱住自己最爱的人。
  

  只知道的是,朔间零再次破坏了与朔间凛月的约定,而这回更加的绝情更加的残酷,甚至多年后好不容易的再见都没有给朔间凛月留下任何的解释。

  这次朔间凛月选择了遗忘,他将曾经他最爱的那个人给杀死在了自己的心中,并将那些回忆全部锁死在了小盒子里。

  不去触碰,就不会疼痛

  “我称之为哥哥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也只是个像是哥哥的人而已。”朔间凛月自嘲地摇了摇头,重新将自己投入了虚幻的梦境之中。

  

  朔间凛月依旧喜欢软绵绵可以把脸完全埋在里面的抱枕

  喜欢冰冰凉凉的上学路上自动贩卖机里特有的碳酸饮料

  喜欢血液猩红而又艳丽的颜色

  喜欢做各种各样外表清奇充满魔幻色彩但味道出类拔萃的甜点

  喜欢太阳下山时温暖的霞色和不再灼人的温度

  但是却不再会有一个叫做朔间零的曾经是哥哥的人了。

  

  

  从这次不愉快的见面的几个月后,朔间凛月越来越频繁的会在熟睡中因为身体灼热而惊醒,还会伴随着剧烈的头痛,过多的不知名的东西无章法一股脑的涌入了大脑。偶尔似乎还能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一双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的眼睛,像猫眼一样,但仔细定神一晃,却仿佛幻觉一般一无所物。明明这么诡异,令人惊讶的是自己却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

  

  朔间凛月痛苦的呻吟着,徒劳的蜷起身将头埋在紧紧抱着的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以毒攻毒让着该死的头痛不再苦恼着自己。翻身时可能将床边杯子撞落到地上,在寂静的夜晚,这碎裂声也是格外的刺耳。

  “凛月,还醒着吗?”也许是自己的动静太大惊醒了隔壁的母亲,朔间妈妈轻轻的敲了敲房门,虽然没有得到自己儿子的回应,但还是担心的打开了房门,入眼便是这一副痛苦的场景。震惊的朔间妈妈赶快冲到了儿子的床边。

  “凛月,没事的,会好的,我们明天就走。”朔间妈妈哽咽着拥着自己的儿子,右手搂着后颈将意识有些迷糊的朔间凛月用力的搂在了怀里,“为什么你们都是,为什么.............”

  “............妈妈,你在说什么”朔间凛月努力将自己从一片混沌中榨出一片清明,“为什么突然感觉妈妈你这么难过,我还感觉到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在愤怒,是爸爸吗?”

  

  朔间妈妈低头将脸埋在了朔间凛月的发丝之中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的抱住了自己的小儿子

  连夜朔间妈妈就为自己的孩子整理好了衣物和一些必备品。第二天,朔间妈妈和朔间爸爸开车将朔间凛月送到了位于城市边缘的梦之咲塔

  

  朔间凛月这才得知,原来自己觉醒成为了一名向导

  

  两个普通人的孩子觉醒的几率本就极低,觉醒成为一个向导的几率更是远远小于一个哨兵。这么小几率的事情都被自己碰上了,真不知道自己是欧皇还是幸运E 呢。

  朔间凛月看着手上的向导手环,除了无奈也别无他想了。

  

  除了进了塔之后必须接受塔的训练需要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和使用自己的精神向导,曾经像是幻觉的眼睛正是当时还不能完全显形的朔间凛月的精神向导,一只优雅而又危险的的雪豹,明明属于猛兽,却只能发出像猫叫一般的声音。虽然体型看着比正常的要小了许多,比起猎豹更像是只大猫,毕竟一名向导的精神体是猛兽也是非常的少见。毛茸茸的白毛手感也是很好。

  其次还需要参与各种塔安排的任务,有的比较辛苦还会伴着危险,不过就当做以后工作有了分配注定是个吃皇粮的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就是人身自由得到了限制,在结合之前除了出任务之外都不能随意外出,就算外出也会受到手环的监控。并且日常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塔内。作为一个平时基本都睡觉的作息类似猫科动物的人,也没什么大问题。

  总之,朔间凛月接受自己成为一名向导的设定比想象的还要顺利。

  

  在搬进自己的寝室之后,意外地发现室友居然是认识的人——衣更真绪。

  虽然是可以称作幼驯染但自从小时候对方搬家了之后就没有见过了,但这并不妨碍一向好脾气喜欢管各种麻烦事的衣更真绪重新获得投喂又赖上他并不准备放手的朔间凛月的资格。  

  

  可能是朔间家的特色,朔间凛月的能力作为一个向导可以说是非常出色,但与此同时自理能力却是完全与其成反比,虽然比起他后来的队长,那个社会不适应症儿童还是要好那么一点点。在一天衣更真绪被看好他一心想将他培养成自己未来的得力部下的莲巳敬人带走后,失去了“监护人”的朔间凛月没带遮阳伞就想直接去太阳暴晒的训练场。

  

  如果不是那天有重要的考试一定早就翘了——出勤数根本不够的朔间凛月同学如是说。

  

  为了考试连续几天强行在白天清醒的朔间凛月终于还是不敌自己这体质,在太阳的暴击下浑身冒着冷汗努力坚持着晃晃悠悠走了几步,最后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的阴影里。

  在快要失去意识之前不忘最后祈祷一下幼驯染赶快心灵感应突然出现然后把自己背去考场顺便扎了一万个莲巳敬人版诅咒稻草人。

  

  等朔间凛月再次醒来已经是在保健室了,好不容易撑起了身一手扶着头,眼前一片黑,过了会儿才逐渐变为星星点点慢慢消失视野才恢复。身后原本蜷在他头顶睡觉的雪豹不满的呼噜了几声,翻身拉长伸了个懒腰咂咂嘴继续睡得香甜。

  不远处一直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眼袋重的可以养鱼的宿醉·佐贺美医生扯松了自己的领带,撑着手叹了口气。明明没有回头,却准确get到了朔间凛月最想问的问题

 “安心吧,我已经帮你给门老师请过假了,这次的考试你可以等下周身体好了再去。啊,还有捡到你的是三年级的濑名泉和二年级的鸣上岚,到时候你可要去好好谢谢他们。”

  还没等朔间凛月应声,一个橙色的脑袋突然出现在了保健室的门口,这欢脱的身影刚想蹦跶进来就被身后的银发少年给一把悬空拖住

  “等等,国王你这样也太吵了,病人还需要静养。”

  “没关系没关系,如果要成为我的骑士肯定不会这么脆弱的☆这可是我看中的人!”

   

  很显然身后的人并没有成功拉住他,这吵闹的人依旧顺利的进入了保健室

   

  这个人有着热情的颜色的头发,整个人由里到外都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活力,翠绿的眼眸中仿佛盛满了这世界上最耀眼的一切新奇的事物(后面朔间凛月才认识到,这过了头还可以称之为电波)。

  他向着病床上的朔间凛月笑的满脸灿烂伸出了手

  

  “我叫月永Leo,是情报组织Knights的队长。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现在正式成员就我和刚刚那个银头发的人,啊他就是濑名泉。虽然还有一个泉的后辈偶尔会帮我们的忙但人手还是不够,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加入。” 

  “为什么是我?”朔间凛月并没有马上回握住月永leo的手,只是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唔.......你的能力非常不错,在等你醒的时候我们了解了一下你。knights只需要强者,毋庸置疑你是非常合适的。看你的样子你也应该是对那些热血的整天冲在最前面的佣兵团之类的没有兴趣吧,那我们这种情报组织,而且偶尔还需要昼夜颠倒的调查岂不是非常适合你?”

  “.........”

   朔间凛月没有沉默很久,好像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

   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想要获得锻炼与晋升的最好办法就是加入一个队伍,只有队伍才能接到那些酬劳丰厚的任务。虽然塔里提供生活用品,但想过的小康一点,偶尔去小卖部买点甜食之类的就需要另外的收入了。

  本来对其就不是十分热衷,既来之则安之还未加入任何队伍的朔间凛月当然是没有拒绝了的理由。而且对方的条件也是很丰厚。就算是两耳不关窗外事的朔间凛月也是听到过同班同学议论过knights的前身好像是个传承了很久拥有着历史的集团。那在经过judgement后,由改革者分裂出的新生knights祛除了那些迂腐无用的成员后应该是更加强大的,只是还需要时间来重回巅峰罢了。

  “你成功说服了我”朔间凛月笑了,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更何况,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借你的人情还给你,谢谢了濑名同学”

  叉腰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这一切的银发骑士别过头;“真是超~烦人的,下次不要再随便倒在地上了,还要麻烦别人。”

  “那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伙伴了,来一起做个宇宙的问候!呜啾——☆啊这下我的knights真是越来越完整了,inspiration要喷涌而出了!笔呢笔呢!我要把这灵感给马上谱写下来!”

  不知道又接收到什么宇宙电波的月永leo正经了没几分钟就又一路脱线喊着inspiration,丢下了他新加入的骑士和一直在那儿的银发骑士就一路跑远。

  “啊真是超~烦人,我先去找国王了,不赶快拉住他等会儿财产部的又要找我去给被涂满了音符的墙壁赔钱了,先走一步”濑名泉烦躁的抓了抓本就不怎么柔顺的卷毛将它弄的更加凌乱了几分,虽然在那张价值十亿的脸上依旧是安定的帅气。

   刚急急忙忙冲出去两步好像想起了突然又停了下来。

  “刚才国王好像忘记说了。”他回过头,看向了有着红宝石般眼眸的少年

  “欢迎来到knights。”

   

 

 

 

 

 

 

 

 

  为什么朔间零是朔间凛月的哥哥简历上这种错误也没有被拆穿,当然是因为伟大的天祥院·三岁·英智的搞事情嘛,毕竟这么有趣不是么(

  糟糕,零哥根本没怎么出场,你们快去谈恋爱啦进展这么慢怕不是药丸(